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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闹剧该休矣

前段时间和国内的几个朋友联系了一下,他们都比较关心国外的疫情到底是什么状态,有没有像国内新闻报道的那样。我想结合本地情况简单汇报一下,以正视听。简短不看版是:已经正常很久了,要不是街上偶尔几个人还戴着口罩,大部分人应该已经都忘记了疫情存在过。  疫情早期,因为所有国家对病毒来不及了解,所以造成过短暂的恐慌。以及早期貌似症状更明显,加上PPE短缺问题,全国一度出现很严重的医疗资源短缺的问题。那段时间应该是全球都最难过的时候。后来逐渐稳定下来之后,特别是一轮又一轮弱化的变异出来之后,情况才趋于缓和。和国内的强力管控不同的是,世界各地都没有类似的强制居家令,而通常会限制公共场合的人数,比如商店内平均面积限几个人,所以疫情期间大家都戴着口罩在超市外排起长队, 里面出来一个,外面就进去一个。门口都会备有口罩和消毒液,进门的时候会被要求戴好口罩以及双手消毒,但不会检测体温(因为体温是非常私人的数据,所有场合非医疗人员在检测体温前都会先告知你并征求同意之后再测,我们在疫情这几年一次都没有被测过)。如果出现症状,可以拨打政府电话,他们会安排到快速检测中心去做测试,然后会有一些缓解症状的指南,并建议居家隔离(实际上没有人会检查,全靠自觉)。据说有些地方会有志愿者会为居家隔离的人送食物,我不太清楚,总之即便不幸感染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没有症状,但是只要你怀疑自己是否感染,都可以在指定的地方去领取免费的快速检测试剂盒,大部分甚至都不用预约,只要过去就能领到两盒。总体上讲,目前疫情已经算是熬过去了。 病毒本身的传染性还是很厉害的,特别是最新的奥米克戎,但症状并不十分严重。我不记得具体数字,安省和魁省这两个重灾区好像已经低于平均十个人会有一个感染过,从身边的例子看,好像都感染过,但死亡案例都是在新闻上听说的,基本都是年龄比较大的人,身边倒是一个都没有。感染的人和感冒差不多,在家休息两天基本就恢复了,然后需要在家隔离一段时间。我目前主要是远程工作,所以偶尔会看到同事因为这个请假的,但都是两三天之后就又恢复工作了。从七月份加拿大取消航空疫苗政策之后,各省陆续都放松了公共场合聚集的限制,到八月基本上全国就完全放开了,甚至连强制口罩令都取消了。趁着夏天还没结束,只要天气好,就会有非常多人出去露营、沙滩等户外活动,和往年已无二致。 当疫情“结束”,人们冷静下来的时候就不免开始思考几个问题:病毒到底是

应该成为什么样的技术人

前几天逛论坛看到 这个帖子 ,楼主分享了人脸识别的技术,并给出效果演示在一定有效面部信息的情况下还能精确识别对象的身份。但是跟贴就很有意思了,大体上分成了清晰的两派,一部分人认为技术无罪,另一部分人认为这个涉及伦理和隐私不应该研究,我倾向同意第二种观点。 在中国隐私侵犯的事无处不在,以前做数据开发的时候会抓一些app的流量数据作分析,发现中国几乎所有app都存在隐私侵犯的现象,比如都会额外采集无线网络数据和设备唯一编号等信息。再想想无处不在的治安摄像头和高铁和机场的人脸识别应用等等,去年百度CEO李彦宏就说过中国人民愿意为便利牺牲隐私。所以可以看出在中国从官方到民间几乎就没有愿意为保护隐私牺牲利益的氛围。 我始终认为技术人首先是人,人应该首先具备基本的是非观念和伦理,其次才是这个人做什么技术工作。但是结合我过去的工作经历,我并不认为有很多技术人是这样。跟贴中有很多人说楼主只是分享个技术而已,楼主也说一个卖菜刀的人不需要为谁买了菜刀干什么事负责。看来面向对象的抽象思维已经深入人心,低耦合是技术思维,人不是没有伦理和感情的机器,不要这么单纯。 我看到一个回帖提醒得很好,所有人都知道菜刀可以做好事也可以干坏事,拿菜刀来比喻人脸识别技术不合理,因为人脸识别技术只会被用来干/或者助长侵犯隐私的坏事,所以可以相提并论的比喻对象是毒品,毒品也只会被用来干坏事。我想,如果我卖了一把可以做好事也可以干坏事的菜刀,有人拿它干了坏事,我肯定会有愧疚感。同样地,可以想像有人拿自己开发的技术去干了坏事,谁都应该有愧疚感。这是为人之基本伦理。 中国的技术人大多不信仰任何东西,甚至简单地认为信仰是宗教的事,这是错误的,是人就应该有信仰。信仰不是放弃相信科学转而信神,它带来的应该是敬畏之心——敬天敬人敬自己。敬天就是要尊重自然规律,不会盲目地战天斗地;敬人就是要尊重人伦社会的基本规律,不会自私和目中无人;敬自己就是要自律和自省,不会贪婪和放纵。 技术人首先要做个明白人,应该清楚知道自己创造的东西有社会价值在哪里,而不应该是一个工具,要不然和一颗螺丝钉或者一把扳手有什么区别,只能被人利用,除了增长的年龄和技术水平一无所获,不论什么时候、还做不做技术工作,脑子里面少点技术思维,多点人伦观念,会显得更像个正常人,不是很好吗?